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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21日星期五

正常应聘工作遭遇党和政府"软绑架"并脱险!


正常应聘工作遭遇党和政府"软绑架"并脱险!

 

我是一个普通的中国人,我本人没有任何刑事犯罪记录,我谨小慎微的活着。我从不敢求党和政府给我什么福利待遇,也不敢求党和政府帮什么忙,我自谋职业考入外企工作,堂堂正正凭诚实劳动养活自己,这样都不行?不论我在哪个城市找到工作,他们都能找到我,玩弄组织手段给外企施加压力多次打饭碗,还让不让人活?无论官方媒体上怎么唱高调都无法代替我亲身经历的事实。  

我作为受害人没有教训可言,我的人生也没有遗憾。共产党和政府的流氓本性在迫害中暴露无余。我从亲身经历的“冰山一角”逐渐看清庞大的狗特务大军直通国务院。

中共的狗特务们不会在自己脑门儿上贴标签,更不可能公开承认自己是狗特务,甚至不承认自己是共产党员,他们伪装成普通的中国人隐藏在人民中间,他们的术语叫做“掺沙子”;通常他们伪装成“自己人”说话、做事,只是他们表现出的“以装逼为荣、狗眼看人低、爱党不爱国、肆意造假”等统一的特点与众不同;狗特务大军的主要手段是“软绑架”迫害对象,可以挟持到每一个人,从而达到对庞大社会群体的严密控制。至于狗特务大军的总人数我们普通人是无法统计的,海外的新闻机构曾经曝光过中共的好学生利比亚独裁者卡扎菲操控的同类狗特务数量,大概每10个人中就有1-2个狗特务,我想中共狗特务在人群中的比例只可能高于而不可能低于此数字。

 
狗特务根本就没有比普通人更聪明,甚至是愚蠢、垃圾。那么他们为什么显得比正常人懂的多呢?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人,他们是一套机制在做犯罪的事情,而受害人通常都是单个的人。从我的亲身经历看,他们出来做任何事都是有计划和记录的,他们当时怎么样装逼、耍赖,受害人当时的反应,比如害怕、反抗、紧张或者不在乎、反击等等细节都有详细记录,这些会作为他们的“教材”用来分析受害人,每当派出“生面孔”再次打击受害人的时候这些材料还要拿出来,已经用过并被受害人成功反击的流氓手段就不会再用了。当他们发现实在抓不住受害人什么把柄的时候就会制造圈套栽赃,不惜暴恐犯罪,他们的目的就是害人,所以我把工作中发现的问题揭露出来是非常必要的,让大家都知道共产党、政府迫害好人时使用的具体的流氓手段,从而认清党和政府的流氓本性是不会改的,不再相信他们。



一、正常应聘工作遭遇“软绑架”面见中共狗特务并脱险;

 

这是我本人的亲身经历,2009年我在正常工作的过程中遭遇“软绑架”面见中共狗特务董成并脱险。好人不当特务,充当狗特务的流氓渣子利用了中共体制的邪恶性,与共产党政府互相利用、狼狈为奸,他们的个人问题使邪恶的因素浮到表面来。狗特务们的一些言行暴露出他们与众不同的统一性、组织性、邪恶性。

 

1、 正常应聘工作遭遇圈套:我被“软绑架”送上门去面见共党狗特务;

 

20094月,经过网上公开招聘,笔试面试合格,我被公司录取为正式员工,合同期限三年,职位俄语翻译;公司名称:嘉汉板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 Sino-Panel (China) Invesements Limited)(www.sinopanel.com );公司地址:广州市东风东路767号东宝大厦2003-20081905-1906室,1711-1712室;这公司实际上是加拿大上市公司“嘉汉林业”(www.sinoforest.com )的附属公司,公司多个高管同时在嘉汉林业上班,以下简称“嘉汉Sino-Forest”。我在“嘉汉Sino-Forest”工作8个月,于20101月因“公司原因”离开公司。我离开公司后从公开渠道获知:2012年在多伦多上市的“嘉汉林业”(Sino-Forest)在遭受欺诈诉讼后破产,此后其会计师事务所“安永会计师事务所”不承认自己存在违法行为,但同意支付1.178亿美元的和解费,这将是加拿大历史上数额最大的一笔涉及审计纠纷的和解费。(摘自记者陈季冰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3bcdce0101g49p.html)。

我在嘉汉Sino-Forest工作的经历使我深知嘉汉Sino-Forest的问题远非欺诈那么简单,虽然1.178亿美元的惩罚震撼人心。但是,这种做法是以结束一家公司的方式掩护了嘉汉Sino-Forest背后的大恶,也就是掩护了其为之洗钱的中共高官。也许,国外的监管机构很难知道这些大恶具体是谁。同样,作为一个普通的中国人,想要知道哪家大公司是为哪个高官洗钱的这种高度机密的大事,是非常难的,也是很危险的。但是,由于多方面的原因,尤其是洗钱过程中所使用的各类人员的个人问题,使中共最不愿暴露的暴露出来。因此,像我这样正常应聘工作的普通中国人也能从亲身经历的一些事情中对中共大恶窥知一二。

入职“嘉汉Sino-Forest”一个月后,公司派我们去哈尔滨市(本人的故乡)出差。据说是要跟俄罗斯人谈判,打算在俄罗斯购买林地。当时我就很奇怪,在俄罗斯买林地为什么要去哈尔滨谈判。助理副总裁Christine(王蓁蓁)解释说,因为中间人董成等人在哈尔滨,所以我们就要去哈尔滨谈判。呵呵,难道我们求着中间人买林地吗?中间人不是为买家服务的吗?至于出差的具体工作任务并无半点交代。我当时不知是圈套,我们一行四人就去了哈尔滨。

 

2、    狗特务大军的“冰山一角”由几段愚蠢可笑的对话暴露了;

 

董成对外公开的身份之一:

姓名:董成(董事长)

公司:哈尔宾欧邦德经贸有限公司;嘉荫县欧邦德木业有限公司;俄罗斯阿穆尔木材工业技术有限责任公司

地址:哈尔滨市香坊区增福街191号;黑龙江省嘉荫县朝阳镇永安木材小区

电话/传真:0451-55181179/551827070458-2628366

手机:1380454477713354582555

 

其实我与董成面对面的对话并不多,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董成的土匪长相,一看就令人作呕,因此我从一开始就决定三缄其口了,反正也没有给我交代过具体的工作任务。而董成废话也不多,他大言不惭主动挑起的几个话题目的性都很强;现在回忆这些愚蠢可笑的对话,其实是听者(指我)无心,说者有意。也算暴露了董成的真实身份吧!

 

狗眼看人低:比低(拿翻译比戏子)故意贬损女翻译

 

董成:你看那些女明星,多好!你得跟人家学习呀。”

  我:“好人不当戏子。”

董成:“啥?!那你想不想红?”

  我:“红什么呀?我又不是戏子!”

董成:“那你想不想红?(董成还不死心,问了第二遍)”

  我:“我不想红,听明白了吗?”

董成:“你为什么不想红?”

  我:我有正经职业,不需要红

董成:(好像没听懂我说话)啥???

  我:你听不懂我说话嘛?我说我有正经职业不需要红。”

董成:“你什么工作?”

  我:“翻译”

董成:“翻译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我是翻译呀,你已经知道的。”

董成:“啊?你是翻译呀?”

  我:“是呀,你不是昨天就知道了吗?”

董成:“是,我知道。”(众笑)

 

狗眼看人低是本质问题,比低是手法,这种手法的理论来源就是中共推崇的“进化论”,拿人比动物,说你是猴子变成的,拿人比动物,这不是在骂人吗?还说动物是你祖宗,这是什么样的侮辱?进化论毕竟是理论,董成把这种理论应用到实践中了,董成从一开始就隐隐约约的暴露了他的理论依据。

 

惊人的发现:董成这个渣子爱党;

 

董成:“你什么时候回黑龙江?”

我:“??? 我在广州活的好好的,回黑龙江干什么?”

董成:“不好意思回来哈!”

  我:“啊?怎么是不好意思呢?广州是发达地区呀,当然在广州好一点了。凡是在广州站得住脚的,谁回黑龙江呀。黑龙江是愚昧社会,谁爱来呀?”

董成:“什么?”

  我:“黑龙江是愚昧社会。”

董成:“哈尔滨是大城市。”

  我:“就像广东的一个县城。”

董成:“什么?”

  我:“就像广东的一个县城。”

      “为什么每句话都要跟你重复两遍吗?你听不懂我说话吗?”

董成:“那你这次为什么回哈尔滨?”

  我:“我这次是出差呀!你没看见我跟公司同事一起来的吗?”

董成:“哦,那你来出差就不回去了吧。”

  我:“哪有出差不回家的?我肯定要回去的”

董成:“哦,还回去呀!我以为你不回去了呢。”

  我:“哪有出差不回去的?不回去上班,公司能给我发工资吗?你多可笑!”

董成:“谁给你发工资?”

  我:“我们公司给我发工资呀?”

董成:“我以为我给你发工资!”

  我:“怎么会是你呢?你发没发工资你自己还不知道吗?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董成:“我没数!”

  我:“你傻逼呀!”

董成:“骂我行,骂共产党不行!”

  我:“你傻逼!”

董成:“骂我行,骂共产党不行!”

  我:“你傻逼!”

 

对话到这里被周围人笑着打住了。刚一听这话我一愣,董成为什么突然说共产党,因为整段对话没有跟共产党沾一点边,这人脑子坏了吗?其实不是,他实在没理了就把主子搬出来压别人;这暴露的也太彻底了吧!不论董成有没有宣誓过成为共产党员,他都是共产党的走狗;因为他下意识的维护共产党的利益,并把共产党当作保护伞。

 

共产党不爱国;

 

董成:“你爱国吗?”

  我:“我爱国呀!”

董成:“你爱哪个国?”

  我:“爱中国呀!这个还用问吗?一个中国人不爱中国还能爱别的国家吗?

董成:“哦!爱中国呀?你为什么爱中国?”

  我:“(因为)我是中国人呀!那你爱不爱国呀?”

 

董成笑而不答,这样的问题有必要回避吗?难道董成不爱国?原来维护党的“尊严”高于自己的狗特务自己并不爱国!不许别人骂共产党的狗特务自己不爱国!共产党员不爱国!或者董成根本没把自己当成中国人!因为共产党人没有祖国(见共产党宣言),董成很好的实践了这一原则,这是共产党员区别于中国人的标志性特征!

 

肆意造假:狗特务暴露了无中生有的“经历”;

 

  我:你没读过什么书吧?”

董成:“书谁都读过。”

  我:“你中学没毕业吧?”

董成:“没有。”

  我:“那你小学毕业了吗。”

董成:“小学毕业了。”

     全体再次大笑,这个董成前一天还跟我攀关系,说跟我是六中(省重点高中)校友,这么快就暴露了他小学毕业的文化程度。同时,说跟我是高中校友,可以不提我的大学学历,以这种方式贬低我?这个董成处处离不开狗眼看人低的流氓本性。

 

狗特务认识我?

 

董成:“我现在骗不了你了。“

  我:“你现在?那你以前就能骗得了我吗?我以前也不认识你呀!”

董成:“哦,你不认识我呀?”

  我:“???是呀,我不认识你。那你认识我吗?”

董成:“不认识。”(全体大笑)

 

“照顾论”似曾相识!

 

董成:“你在公司上班也就是照顾照顾呗。”

  我:“照顾什么?我正常干工作不用照顾呀!”

 

7)凶相毕露想杀死我;

 

董成:“你咋不死呢。”

  我:“你这熊样都没死我死啥?”(众笑)

董成:“你走不了。”

  我:“我怎么会走不了呢!公司的事情一办完我就回广州了。”

 

    这次的“出差”明显是个圈套,在哈尔滨出差2-3天没有任何具体工作任务。从实际情况看他们也没有挑出我的任何毛病,实在无法栽赃,我也就平安返回了。

董成的对话中暴露出的狗特务的言行特征:以装逼为荣、狗眼看人低、爱党不爱国、肆意造假;我在回忆这段经历时发觉其实董成并不是智力问题,他在爱党不爱国的问题上头脑清醒、立场坚定,他很清楚自己是谁、在干什么,只是他的本性是流氓。董成这种人只会装逼,不会干别的,共产党最喜欢这样的,因为他们做坏事不怕遭报应;狗特务大军主要是由董成这种人构成的。董成跟普通的流氓渣子的不同之处在于他基本没有废话,按计划、有目的的说话,看得出来这次的计划因为种种原因制定的并不完善,装逼装不下去时还要死皮赖脸装逼,自然也就装成傻逼了,狗特务大军的“冰山一角”也由其傻逼洋相而暴露在我眼里。

 
二、狗特务大军的头子是朱镕基,朱开发了海外(上市公司)洗钱的路线;

 

有一段对话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一个人再没有文化,人品再差,还能连对方认识还是不认识都不清楚吗?这段“奇怪”的对话让我想了好几年。原来是我健忘了!董成这个人虽不算是认识的,但是,确实是见过面、说过话的,那时是1998年,当时接触不多,这次见面又是在十年以后(2009年)了,所以就没想起来。

1998年由于我母亲已过世多年,我爸与一名叫董艳秋的女人相识并交往,后因不明原因分手,前后历时十几个月吧。当时,我曾经问过我爸,跟董艳秋是怎么认识的,我爸说是在婚介所认识的,我问是哪家婚介所,我爸故意不说清楚。我爸还说曾经跟董家的人提到过我,我问我爸都说我什么了,我爸说:跟她(指董艳秋)说你什么,你管不着。”说我什么了我都管不着?他们传给我爸的是什么流氓作风?董艳秋在哈尔滨市三棵针牙膏厂门市部上班,住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河图街。董艳秋与我第一次见面时,董艳秋自己说她48岁(我爸57岁),我看她的长相比较像38岁,我至今无法核实她说过的话的真实性。董艳秋有一个妹妹叫董艳萍,董艳萍在几个月之内分别与不同的男人同居,她就是所谓的暗娼吧;她的其中一个姘夫就是董成,那时董成的公开身份是大饭店“情义楼”的老板,此饭店地点也在道里区河图街附近;这样看来狗特务的公开身份是不断变换的。另外,董家人长相差别极大,根本不像一家人,有可能是特务工作组。

那时董成邀请我和我爸去看他的“情义楼”时,他特别指出房间里挂着的一幅合影照片给我们看。照片上是董成本人与朱镕基还有其他两个官员的合影。照片上的朱镕基还是比较年轻的形象,并不是当上总理以后官媒上经常使用的老年时代的形象照片,这种照片不大可能造假,可以确定是真实的。当时我根本没多想,就觉得董成这么个渣子还能干什么大事呀,拿出这张照片无非是显示一下他跟大官儿合影了,抬高自己吧。当时我并不认为董成这样的人跟国务院总理能有多深的关系。董成在谈话中还多次故意提到朱镕基的名字。董成当时就提到要做木材生意。我当时也没在意,就觉得董成没文化、人品差,成不了大气侯。现在看来,98年时董成就已经在参与“嘉汉Sino-Forest”的“洗钱”大业了。董成并不是偶然和朱镕基合影,他从年轻时就已经成为朱镕基的走狗,而且是朱镕基的嫡系,专门为朱镕基处理重要的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也说明,嘉汉Sino-Forest公司从成立之初就不是为了做什么林业事业,从开始就是为国务院总理朱镕基洗钱的。嘉汉Sino-Forest公司接下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以欺骗为基础的。

从与狗特务的关系上看,其实我找什么工作,接触什么社会圈子,我说的任何话做的任何事我爸都了如指掌,但是他们在背后如何商量诡计、圈套却瞒着我。怪不得我爸平时对我连冤带损,连说话都不耐烦;一个原因是我的情况我爸已经全掌握,甚至连我自己都忽略的细节我爸都能掌握,不需要通过与我的交流了解我的情况;怪不得我报喜不报忧会被我爸认为“不老实”,原来我爸与我说话并不是要了解我的生活和工作的情况,而是要核实他获得的情报;另一个原因是闲聊多了也容易泄露出他们的内幕。

甚至在被媒体宣布破产之后的20131月嘉汉Sino-Forest公司还在继续招聘,可见国外的上市股票只是抬高了嘉汉Sino-Forest的身价,为其国际洗钱提供有限的方便条件;嘉汉Sino-Forest真正的根子扎在中共这套体制上,只要这套体制还在就有钱可洗,嘉汉Sino-Forest之类的洗钱机构就会继续开办,并堂而皇之的存在下去。甚至还可以变换名称和以开办其他公司的形式继续洗钱,而朱镕基开创了中共海外洗钱路线。

从时间点上来看,我亲眼见证嘉汉Sino-Forest公司大规模招聘人员的两次比较活跃的时期,一次是20094月,正好是08年底国务院4万亿经济刺激计划出台之后。第二次是2012年第三季度,也是2.04万亿悄悄出台以后。可见,嘉汉Sino-Forest公司的洗钱资金来源是国务院的各类财政拨款。而这两次饮鸠止渴般的4万亿都是温家宝的手笔。其实,已经可以看得出来,中共的体制内是同级老选新,具体说就是老总理选新总理,老部长选新部长,这样前任的罪恶不会被清算,后任也必须分一杯羹给前任,这分明是一个完善的分赃体制。因此,从朱镕基到温家宝,洗钱犯罪一脉相承。今后再上任的总理也逃不出这个圈子去。董成在2009年还能跳上台面活动也说明,朱镕基开发的海外(上市公司)洗钱路线在朱下台之后还在其掌控之中,并且还在有效运行。

当年朱镕基在记者会上公然说“凤凰卫视的吴小莉,你们大家照顾照顾她吧。”这简直成了朱镕基语录了;因此当董成听到我说不认识他时,就把“照顾论”抛出来是想提醒我一下。最后说想我死才是他的真实目的,又说“你走不了”暴露了这次出差是他们故意做的圈套,真实目的是想置我于死地。

我是把十年前的面见狗特务董成的事情当成我生活中的偶然事件对待的,那时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这么有背景的大特务,所以也不会特意去记住董成是什么人;但是董成不一样,他不是一个人,是有特务组织的,他直通国务院,他以狗特务的身份见什么人做什么事都是有计划、有记录的,而且这些记录有专人研究,需要时他们要反复“学习”、“研究”,经过了这样的过程,一些被我当作细枝末节忽略掉的“小事”都被狗特务们当作关键细节研究的相当透彻并加以运用。这一次骗我回来见面应该也是有计划、有记录的。

事实证明董成小学毕业品质恶劣,是典型的流氓渣子,这样的人归国务院总理直接领导,可以想象共产党的官儿们都是些什么货色,大流氓头子吧!其实作为一个大国的国务院总理,完全没有必要像个臭戏子一样在媒体面前表演“棺材论”,有权力、有能力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呗,搞这一套拙劣的“表演”干什么呢?现在比较清楚了,流氓本性决定了朱镕基要像个小丑一样粉墨登场以掩盖其严重犯罪行为。

 

三、中共的领导换届是骗人的,朱镕基下台多年还在掌权;

 

进入嘉汉Sino-Forest公司之前我原本在一家外企(法国独资)工作:法国法孚集团(www.fivesgroup.com )“斯坦因(上海)工业炉有限公司”(FIVES STEIN (SHANGHAI) INDUSTRIAL FURNACE CO.,LTD)(以下简称“斯坦因公司”),公司地址:上海市宝山区蕰川路1398号,职位:俄语翻译。这家公司在法国有超过140年的历史,我经公开招聘并由法国代表面试合格后被录用并签订了劳动合同,我的工资也由法国方面单独结算;我在公司工作期间作为中方指导专家的翻译被派到俄罗斯现场工作(斯塔夫罗波尔州),中国人指导欧洲人工作,这在斯坦因公司140多年的历史上是第一次,在新中国(指中共国)的历史上也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次;当时我工作干的好好的,根本不需要找新工作。

打好人饭碗是中共流氓本性的经常性体现,这方面的流氓手段很成熟、不单一,即一方面政府部门出面对企业强力施压让资方“明白明白”,而调动社会资源采取各种方式对我本人的专业水平和人格的贬损也是同时进行。中共突然空降总经理尚彪到斯坦因公司,尚彪是中央某部委还没退休的干部,共产党高官直接到独资外企里来当总经理不违法吗?从尚彪接下来的一系列流氓行为中能看出他的目的就是故意搞破坏,这种流氓干部很关键,在此次打饭碗流程中起到了关键性的流氓作用,对下一步的软绑架进入嘉汉Sino-Forest圈套也很重要。

 

1、 打好人饭碗------造谣先行;

 

造谣通常是中共迫害好人的第一步。按工作计划我们需要办理签证赴俄罗斯现场工作,这本来是非常正常的工作安排,而中共流氓干部们就利用了这个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表演了一出造谣及栽赃我有艾滋病的闹剧。

20087月我被公司管理层告知要想办理赴俄签证必须提前体检,而体检的项目里包括“艾滋病检测”。当时在场的几个同事大哗,哪有这样的规定呀?而公司一再强调这是俄罗斯方面的规定,凡是申请俄罗斯签证的必须持有“没有艾滋病”的检测报告,不然就不受理你的签证申请;还说指定体检的医院是“上海国际旅行卫生保健中心”,地点:上海金浜路15号(原哈密路1701号)。我记得,当时整个办公室都很疑惑,我就拨打了俄罗斯驻上海领事馆的电话询问相关规定,领事馆人员回答说“这是你们国家(指中国)的医院规定的,不是我们说的”,还说“我们(指俄罗斯)没法指定你们国家的医院,都是你们自己国家(指中国)指定的”。你看看这不就对不上号了!!我当时就感到奇怪,怎么公司高层说的话和俄领馆说的话完全相反! 我收到检测报告后去领馆递交材料的时候人家果然拒收这个艾滋病检测报告,还拒收了健康证和一张很大的X光肺片;签证官甚至连看都没一些这些体检材料,因为俄罗斯方面根本没有要求过任何体检,因此这份检测报告和健康证至今还在我自己手里,而没有作为申请材料被俄领馆留存。当时一个“奇怪”就挡住了,也没往纵深想一想。其实是造谣的需要,但是没有真凭实据周围的人都不相信这样的造谣,所以中共组织内的一些流氓干部借着我出国的机会组织了一次强制体检,大有不检出点毛病不罢休的势头,还把这不合理的强制检查的责任推到俄罗斯领事馆的头上。

体检时抽了两大管血,可见检测项目之多,除了“艾滋病”项以外,还有“梅毒初筛”“乙肝表面抗原”“丙肝抗体”“结核抗体”,甚至还有一些毒品的检测,如“吗啡MOP”“安非他命AMP”“可卡因COC”“大麻THC”“甲基安非他命MET”,大概还栽赃过我吸毒?当时,都说是必检项目,现在看来这些都是栽赃的项目,栽赃的病还真不少哈!就是巴不得我早点死呢。

有人感兴趣的话可以打电话去公司问问,核实一下是不是真的发生过这么一出闹剧。能查到俄罗斯领事馆(上海)电话录音的也可以查一下,看我当时是不是打过这样的电话,他们当时是不是这样回答的。我当时是用俄语问的,俄国领事馆是用汉语回答的,我想是因为这是为俄方免责的重要回答,他们必须要用汉语(我的母语)说的很清楚才行。也可以去那家医院咨询一下,有没有强制检测艾滋病这一说法,还是出于什么原因和目的才检的。反正可以核实的环节是很多的。

顺便声明如下:本人正直,善良,成熟,稳重;作风正派,身体健康、品行端正、人格健全;专业出身,水平足够;大忍之心,大德之士。

 

2、 贬损个人(指我本人)

 

200810月我们按工作计划启程赴俄罗斯现场,为期3个月。我们小组包括我在内一共三个人,我是翻译,早就确定下来了,另外两个人是班子定的还是什么人定的我就不知道,我们这个小组出国之前一次会都没开过。另外两个成员,一个是退休反聘的原秦皇岛耀华玻璃厂车间党委书记老杨,一个是尚彪的心腹许长江,此二人赴俄的职务是现场指导专家。我当时想,我们出发前一次会都没开过,总该碰个头在一起说说话再出发吧。出发前一天(2008104日),我和老杨在办公室等了许长江一天,他都没出现。到了晚上八点许长江给我打电话,听起来他是喝醉了,他说,现在他有时间可以到办公室谈谈。我就跟他说“算了,太晚了。”2008105日一早我们一行三人就出发了。此时,许长江坚持要提前两个小时到达机场,我们都认为没必要,提前一小时就足够了。许长江为什么对我们之间的交流很回避,而对去机场很积极?

这次行程确实遥远,需要在莫斯科转乘航班才能到达工作地点。具体路线是:上海-莫斯科,航班号SU5282008105日);莫斯科-矿水城,航班号SU 7852008106日);俄罗斯航空公司aeroflot(俄语:аэрофлот)联票。我们105日早上从上海出发经过10小时的飞行晚上到达莫斯科。106日早上从莫斯科飞往矿水城(г. Минаральные воды)。其实,斯塔夫罗波尔(г. Ставрополь)比矿水城离我们的工作地点更近,我当时很疑惑,为什么选了远一点的机场落地呢?因为着陆以后的车程多了俩小时。

同样,订联票也没有通过我,是什么人订的票也没给我知道。SU785是从莫斯科飞往土耳其的航班,我们三人必须在中途下机,也就是我们的目的地矿水城(г. Минаральные воды)下机,否则就会飞到土耳其。出发前我的准备工作做的很充分,航班信息我都了然于心,但是并没有跟许长江和老杨提起我做了多少准备工作,因为他们两个根本没兴趣问我,许长江甚至连碰头会都不来参加。快要降落的时候,SU785的一个空姐“碰巧”停在我们的座位附近,这个空姐是白种人,高个,亚麻色头发。许长江就说“你(指我)问问她我们什么时候到?”,我就说:“马上就到了,还用问吗?”许长江坚持让我问空姐几点钟到矿水城。我就想再确认一下信息也无妨,但是,当问答开始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了。(以下对话为俄语译文)

我:“请问,几点钟到矿水城机场?”

空姐:“我们的航班将先降落一次,然后再起飞,再降落。”

  我:“我问的是,到矿水城是什么时间。”

空姐:“我们的航班将先降落一次,然后再起飞,再降落。”

  我:“那我们几点钟到矿水城呢?”

空姐:“我们的航班将先降落一次,然后再起飞,再降落。”

  我:“这一站就是矿水城,对不对?”

空姐:“我们的航班将先降落一次,然后再起飞,再降落。”

我:“我问你这一站就是矿水城,对不对?”

空姐:“我们的航班将先降落一次,然后再起飞,再降落。”

 

这时,我察觉到这空姐是故意的,但是她的目的是什么呢?原因又是什么呢?我当时来不及想,就直接问了旁边的几个乘客,我刚张开嘴的时候,几个乘客就主动告诉我了“这站就是矿水城站”。原来,我跟空姐过招时,人家都早已经听懂了。我们下了飞机后,那个空姐还从机上探出头来看我们,似乎在给什么人使眼色。

这个空姐显然是针对我来的,表面上看是回避我的询问,甚至给出误导信息,实际上显然是要否定我的俄语水平,企图“制造”一个事实证明我说的俄语她听不懂,导致下错飞机的“重大工作失误”。但是,她忽略了一点,飞机上很多乘客都是俄罗斯人,他们都能听懂我说的俄语,为什么独有她听不懂;我不上当,这就是个失败的圈套。这个空姐的这种做法显然不是个人行为,她目的明确,手法熟练,显然是有所准备而为。看事情本身,空姐没可能成为受益人。因此,可以确定是有人组织了这个圈套,空姐自愿被人当枪使。动用空姐做这样的事情需要俄航管理层插手指派她这样做,而勾结俄航的管理层人员至少需要动用中俄双方官方层面上的关系,许长江显然不是这种手眼通天的人。对于此事的操纵动机和手段,我曾经疑惑了一段时间。在俄罗斯现场工作期间,许长江和老杨多次提到信义玻璃工厂的建设情况,非常自豪。我当时没多想,一个人对自己干过的工程项目感到自豪这很正常,我不会多想。直到最近,我在海外的媒体上得知信义玻璃的老板李贤义是新任国务院副总理张高丽的亲家,我才恍然大悟,老杨和许长江不是在对过去的工作成果感到自豪,而是表明他们和高官有关系,也就表明了总经理尚彪的后台是张高丽这条线。又一个“直通国务院”,这样就合理多了,以这样的关系网,通过航空公司安排这样一个圈套那真是小菜一碟了,怪不得那空姐那么卖力气,怪不得舍近求远选择了这条航线,怪不得许长江那么积极去机场,他早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

在俄罗斯工作期间,许长江多次否定我的水平,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就说,你根本不懂俄语,你怎么知道我的俄语说的好不好呢?俄语里有一个颤音很难发,这一点在全世界的语言圈子里都是知道的,但是我的发音很好,比当地的俄罗斯人发音更清晰,许长江就说,俄罗斯人现在都不发这个音了。我觉得又生气又好笑,俄语是联合国的工作语言之一,是一门传统的语言科学,你许长江算什么,还想改一改别人国家的语言吗?后来他又让我写点俄语材料,企图从俄语文字水平上否定我,他没想到我写出来的俄文,俄罗斯同事当场就说“Красиво пишет”(写的漂亮)。文字材料大概写了几次吧,包括手写和电脑打字。俄罗斯方面给的评价都很高,许长江大跌眼镜,因为他根本就无法从专业水平上否定我。

11月总监从上海到俄罗斯现场视察的时候,许长江汇报说我水平差,空姐听不懂我说的俄语,险些把他们两个人领到土耳其去上班。看看,暴露了吧!许长江事先知道SU785的停靠站和到站时间,他什么都知道,那还坚持要求我问那个空姐干什么呢,这目的不是昭然若揭嘛。我就说:“如果说我俄语水平不行的话,为什么机上的俄罗斯乘客都听懂了,唯独那个空姐听不懂?”这件事甚至在回国后人力资源部经理也提起过,我也是同样的回答。这后两次的渲染“空姐事件”,更证明了这个圈套是上下串通搞出来的,即便是个失败的圈套,也要拿出来反复栽赃。

总监在俄罗斯现场视察期间,我们基本是一致行动的,即一起上班下班吃饭休息,其实就是一个工作小组。一天,在上下班的必经之路上,许长江忽然指着一家店对我说“你看看招牌上写的什么(俄语)?”我看了一眼说“手机”。许长江立刻精神起来说:“你错了,你俄语水平差。”我正在诧异之时,许长江说“我虽然不懂俄语,但我猜这家店是卖儿童玩具的。”我:“这个是靠猜的吗?”许长江说“不信咱们就进去看一看,我要让你知道你水平有多差。”我们进去一看这家店果然是卖玩具的。这时,许长江当着总监的面让我承认俄语水平不行,搞错了。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就跟他们说:“其实,这很容易理解,这家店以前是卖手机的,后来改卖儿童玩具了,但是牌子还挂在上面,这种情况在现代社会是很常见的。你问我牌子上写的什么而不是问我实际上这家店是卖什么的。”总监听到这里哈哈大笑。我还让他们把招牌拍照拿回国给其他懂俄语的人看,到底写的是什么,我是不怕较真的。这次许长江又没得逞。但是许长江怎么能“猜”出来店里是卖什么的,还是他提前来看过,或者这又是一个圈套,真实的原因谁知道呢。

 

3、 外企也是受迫害对象;

 

斯坦因公司在中国境内守法经营,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自然带入中国,按面试程序公平录取我;而我靠自己的诚实劳动为社会做出贡献,成为一个对中国社会有益的人;所有这些对国家和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这样也不行,中共的流氓本性驱使他们还会搞迫害。尚彪进入公司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勾引税务局来司查账罚款,中国都是这样的,查账就是为了罚款,这是第一步;第二步,尚彪在半年多时间里急速扩招员工,在工作量没有增加的前提下公司人数从不足40人扩招到100人,以增加公司的人工成本;第三,原本我的工资是一万块每月,空降总经理尚彪要求从我的工资里抽成7500,也就是法国方面付给我的工资的75%都要交给共产党的流氓干部;其他雇员是反着做的,用2500元每月雇佣一个中国人,但是跟法国人开价一万块每人每月,那么每月从法国人手里拿到的人工钱是100多万, 实际付给中国人时也就付出30万,这流氓敲诈手段全人类罕见呀;尚彪这样“折腾”了半年足以胁迫“斯坦因公司”乖乖就范,按“上边”的意思非法解除与我签订的劳动合同;但是“斯坦因公司”实在找不到什么借口辞退我,但是又不想失宠于掌权的中共,就按照中国法律(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主动付给我赔偿金以了结这段劳动关系。共产党的流氓干部就是这样对外玩弄合作伙伴,对内奴役普通雇员,你说共产党是不是流氓组织?

由于核心技术完全是法国方面独有的,因此没有中共人员参与人家一样能干;此项目在我走后一年多顺利建成,建成的生产线见网址:http://r-glass.ru/video/view/1 。据传,我离开后,尚彪曾在2009年初派出了两个根本不懂俄语的技术人员去了俄罗斯现场,然而法国方面并不认可这两个人,也不把他们当成正式的工作派遣的员工看待。法国人dinner以后如果有吃剩下的食物就拿回来给这两个人吃,如果没有就不给他们吃了。这样的做法让中国人丢人丢到外国去了。为什么会有这种状况发生?根据我的经验来看,我离开后尚彪想从法国人那里吃空饷每月拿一万块的翻译费,可是法国人并不是傻子,法国人必定要求翻译到达工作现场才肯支付翻译费,这是非常合理的要求,逼得尚彪出此下策在没有翻译陪同的情况下把那两个无辜的同事派到俄罗斯去“受罪”;法国方面没有看到翻译也就不承认这两个同事的工作派遣身份,不给饭吃也就顺理成章了。尚彪的做法是丢了全体中国人的脸,更丢了中共政权的脸。上述两事实也证明我的工作岗位还是需要的,也证明尚彪当时给出的“项目延期,不再需要翻译”的借口是站不住脚的。法国总部还有需要此岗位的其他类似项目因为我的离开也没有再给中国方面。

 

不管中共在国外丢了多大脸,这样一折腾就迫使我必须重新找工作;而在中国公开发布的招聘信息都是官方可控的,我在受控的招聘信息中找到了“嘉汉Sino-Forest”,也就顺理成章的进入圈套了,一步一步就走向了“软绑架”。

做成这样一个“圈套”需要动用多少社会资源?董成在十年之后(1998-2009年)还能找到远在千里之外的上海工作的我,玩弄组织手段胁迫外企就范,限制公开招聘信息,设局软绑架,把我骗到广州同伙的公司里再以出差的名义骗回老家去,这不是普通流氓团伙能办到的!董成的主子不一般,董成是朱镕基的嫡系狗特务。

做成这样一个“软绑架”圈套调动了多少政府部门?政府部门里有多少人是狗特务大军的“军人”?朱镕基已经下台多年了还能有效操控他们,充分证明邪共的领导班子换届根本就是骗人的。中共的流氓头子里面谁开发的犯罪项目终身归谁所有,比如朱镕基开发的海外(上市公司)洗钱项目、狗特务大军项目,这些项目的操控权终身都在朱镕基手里,包括相关的人员和社会资源。特务头子终生掌权,还可以世袭。

 

四、嘉汉Sino-Forest公司的其他问题;

 

1、 虚假交易无法支撑财务造假:“嘉汉Sino-Forest”的主营业务是洗钱,在俄罗斯并没有买任何林地。

 

入职两个月后,第二次去哈尔滨出差。这次见到了另一个中间人孙宝庆,哪个正经公司会用这么多中间人呢?孙宝庆能讲点不标准的俄语,是那种大市场俄语,类似于黑话,在盗窃团伙里叫“切口”,只会说不会写,俄国人和中国人都听不太懂。还见到了俄国中间人Smena公司(ЗАО Смена Трейдинг http://www.smena.com )(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的老板Александр(亚历山大)。

跟亚历山大只谈了几个不重要但很可笑的问题,比如林场债务很高、状况很烂、林场内偷盗严重,尽管管理很差,俄方仍要求继续使用前任经理等问题;最后俄罗斯方面表示不理解嘉汉Sino-Forest”为什么要买这个林场? 还声称,嘉汉Sino-Forest公司必须先借钱给俄国Smena公司才能收购。你们见过这样的谈判吗?见过这么愚蠢的收购吗?

更可笑的是,不但这样谈了,他们还拟定了具体的收购方案。董成和/或孙宝庆在哈巴成立一家公司Lemma公司,为了与Smena公司签订合同。董成和/或孙宝庆还在滨海边疆区成立了三家公司:1Kvant(克旺特)有限公司(ООО Квант);2、建能公司(ООО Стройэнергосервис)3、建设公司(ООО Строительная компания),这三家公司都与滨海林业管理局局长Diuk (Диюк Петр Николаевич)签订林地购买合同。正常做生意用得着成立这么多公司吗?通过多个中间人、成立多个公司达到的唯一效果就是使交易结构变得混乱,方便洗钱。

他们洗钱主要程序是(以Smena为例):

1、“嘉汉Sino-Forest板业”向Smena表达购买林地的意向。

2、借钱给Smena,使其有足够的能力购买林场。

3、交易不成,退款。同时抽取洗钱佣金。(LemmaKvant、建能公司、建设公司都依此程序重复)。

20097月,公司组织我们去俄罗斯“考察林地”,在俄期间,只要有谈判,就会把我支开。去其他房间跟俄方律师等人聊天。至于老板在这里谈了什么,我都不知道,他们用另外一个不是翻译的翻译,做临时的俄语-英语翻译。最可笑的,嘉汉Sino-Forest的何兆龙和王蓁蓁英语明明很差,非要听英语翻译。这样可笑的做法实际上已经在我面前暴露了他们的本质问题。

公司的所谓高层,何兆龙和王蓁蓁多次跟我炫耀说他们都是加拿大国籍,但是在过俄罗斯海关和住宾馆时,他们明明出示的是香港护照。难道他们这些人以当加拿大人为荣吗?不惜撒谎骗人吗?

俄罗斯的林地属于国家所有,不得出卖,这个交易注定是虚假的生意。而我们在俄罗斯期间借口路不好走,取消了现场勘察。也就是说,“嘉汉Sino-Forest”组织一次出国考察,什么都没干,在宾馆住了几天,跑了两个办公室就回来了,以为就这样一出国就能证明他们虚假的购林业务的真实性了。我作为亲历者,确知“嘉汉Sino-Forest”没有在俄罗斯买林,去俄罗斯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做show;上述提到的所有人都是骗局中的演员,我也被演员了,因为我处在被“软绑架”的状态。

 

2、 嘉汉Sino-Forest公司的实质是多元化的犯罪集团,聘用盗窃团伙成员、俄国妓女做管理岗位;

 

我入职后一个多月,“嘉汉Sino-Forest”借口工作忙、人手不够,匆忙把甘茂“招聘”进来,跟我做相同职位,可以经常与我接触。其实,我从专业工作的角度来看,工作并不忙;公司是老板的,人家爱招谁招谁呗,这是当时的想法。很快,我就发现,每当我下班和甘茂一起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当我进电梯或走路时经常会有某个高大的男青年忽然间就挡在我眼前,并且是背对着我,因为是突然间出现的,我根本无法知道此人是什么人,看不见脸、也就没法记住他,只是觉得挺恼怒的,这人怎么没素质,挡住我干什么。多年后了解到这种人就是盗窃团伙里的“做挡”,其目的就是阻挡我的脚步,使我无法走快,因而无法快速离开他同伙的视线和他们圈定的有效盗窃范围。此时,往往在我周围至少还有两个人,ABA偷了东西以后不会直接放进自己口袋里,而是顺势交给B;这样一来,A作案而没有赃物,B有脏物而没有作案,那个高个子男人只是阻挡我,他们三个即便被抓也定不了罪。而在我遭遇“做挡”的同时,甘茂在我旁边不停的寻找话题与我闲聊以便转移我的注意力,给她的同伙下手制造方便条件。现在看来,公司当初招聘甘茂是在布局了。甘茂是作为卧底出现在我附近的,什么招聘不招聘的,人家本来就是一伙的,搞个招聘的形式是专门给我看的;当时,公司还派我去面试甘茂的口语,也是为了打消我的疑虑以方便他们“行动”吧。

2009年夏天的时候,公司忽然“招聘”进来一个俄罗斯女人Olya(Оля),据说是从俄罗斯来的汉语翻译,只有一个昵称,连她的姓都没有告诉我们。她来了以后没几天,我就发现这位号称“汉语翻译”的俄罗斯人不会写汉字、也不会打汉字;再后来,我更发现,此人在公司配发的笔记本电脑键盘上每个英文字母键上都贴上了俄语字母标签,原来,她连母语(俄语)都不会打,必须要看着打,用一只手指或者两只手指把母语(俄语)字母按出来。这种素质就是打着翻译的旗号也没人肯信她。这样的素质能从俄罗斯出来到中国来工作,除了当妓女还能干点什么呢?可见此次“招聘”也是个骗局,明摆着是犯罪集团内部的调配人手。本人估计,“嘉汉Sino-Forest公司”有组织国际卖淫的专门团伙。

那么,调动一个妓女到我们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呢?很快我就体会出来了。妓女来了以后,不看翻译质量,可能她也看不懂,Olya(Оля)一味要求攀比速度,这样可以有几个后果,一是,可以掩盖鸡头的素质问题。大家都在追求速度,我的译文质量再高也没人在意;二是以速度为标准,不管你水平多高,我都能让你有干不完的活,大家都不咋样,谁也别说谁了。这个做法足以暴露她的流氓本性。我心知肚明呀。就不听她的,我就要保证翻译质量。还揭露她的卑鄙做法。因为,全公司只有我一个人是正路来的,只有我是好的,她这种做法实际上是专门针对我的,我是堂堂正正的翻译,没必要跟妓女客气什么。她找茬几个月都没得逞。

在我的思想里做洗钱这样的大买卖的“高端”犯罪集团是不屑于小偷小摸、卖淫嫖娼之类的小生意的。事实与我的想象正好相反,盗窃团伙、卖淫团伙和跟嘉汉Sino-Forest公司的洗钱业务,组成了一个多元化的犯罪集团,他们能组合在一起时因为他们的本质都是犯罪。人员之间可以互相调派,合伙做案很方便,销赃也较方便。另外,每个人都有罪,有罪才有位,这样可以有效的控制住内部的所有人员,确保大骗局不被揭穿。

 

3、 伪造大量的文件,掩盖洗钱的非法业务

 

工作期间,我看出嘉汉Sino-Forest的所有俄语文件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没有word格式,只有PDF格式或纸版。这有点有悖常理,正规文件都是先有word格式再打印出来的。可见,word格式肯定是有的,那么为什么word格式文件无法示人?从我的经验看,这些是从其他文件上截屏、复制、粘贴成一个word文件,包括表格中的单词句子都是截屏黏贴而成的,大致表现为整个文件没有打字,就是大小贴图交错拼凑而成的,只不过贴图的内容是俄文;这样的word格式显然是见不得人的了。如果把这样的文件直接发给我这个真正的翻译,当时就暴露了公司伪造文件的事实了,所以公司又将拼凑出的见不得人的word文件在我看不到的其他OFFICE打印出来,或者打印后再扫描后成PDF格式,以邮件形式发给我,这样一来,就算我知道这些文件是伪造的也无法获得罪证。

这样做还有一个用处,就是方便大量伪造,只要想有新文件,随时可以造出来,想造多少造多少。就算应付加拿大证交会的检查都足够了,谁检查就把谁累晕。把几个不同的伪造文件的中间几个部分抠出来再黏贴到一个word文件里就成了一个新文件,无休止的制造假文件,还可以给周围人一种业务繁忙的印象,甚至可以用这庞大的工作量拖垮翻译,让翻译自己承认自己不行,要么自动辞职,要么干当洗钱走狗。做正经生意的公司肯定不会采用这种做法,因为滥造文件会影响工作效率。这种做法也从反面印证了这家公司其实没有什么正经业务,也就不怕影响。公司的所谓工作就是扮演正规公司,为洗钱打掩护,我是被蒙在鼓里扮演翻译的角色,公司里的其他人应该是明明白白在扮演各自的角色,因为这公司里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都是分属各个犯罪团伙成员或者是靠关系进来的。只有我是被圈套圈进来的。

只是,伪造的文件毕竟是伪造的,内行很容易看出这些文件逻辑混乱,前后表述不一,风格更是谈不上,而且每个文件的质量都是这么差。最初接触工作时我也反映过文件质量问题,公司只说,俄罗斯方面提供的文件就是这样的。而在我看来,这不可能是俄罗斯方面给的,甚至是不可能是俄罗斯方面伪造的,因为有些文件从内容上看,明显不是完整的句子,可以看出COPY文件的人俄语水平较低,从半个句子处截图下来,又去截另外一句补足数量。俄罗斯人母语是俄语,水平再差也不会说半句话吧。明显是人为的断章取义。这些伪造文件一是用庞大的数量掩人耳目,二是他们会聘请真正的翻译来翻伪造文件,如果文件本身遭到质疑,可以以翻译水平不足蒙骗众人,如果有翻译敢较真的话,就炒掉不听话的翻译再聘新翻译就行了,其他岗位也可如法炮制。这样做可保骗局不被识破。

 

4、 俄罗斯外交部修改签证政策配合洗钱,暴露“嘉汉Sino-Forest”的背景是中央高层

 

200911月份左右公司忽然要求我再次办理赴俄罗斯签证,并要求我不要像7月份那样使用代理机构,要求我本人接触俄罗斯领事馆。接触过程中发现俄罗斯使领馆积极配合“嘉汉Sino-Forest”修改签证制度,并配合中国政府的不合理政策,这着实令我吃惊不小。按照以往办理商务签证的经验,俄罗斯签证难办是出了名的,需要准备下列文件:

1)      签证申请表。

2)      有效护照极其主页复印件。

3)      中国籍:身份证复印件(居留证原件及其复印件)。

4)      一张两寸照片。

5)      俄罗斯内务或外交机关签发的邀请函原件。

6)      俄罗斯邀请单位的邀请信。

7)      俄罗斯邀请单位的营业执照复印件。

8)      国内派出单位的介绍信或工作证。

9)      国内派出单位的营业执照原件及复印件。

而“嘉汉Sino-Forest公司”能拿得出来的只有:

1)      签证申请表。

2)      有效护照极其主页复印件。

3)      中国籍:身份证复印件(居留证原件及其复印件)。

4)      一张两寸照片。

5)      俄罗斯内务或外交机关签发的邀请函原件。

那个SMENA公司有没有营业执照都不一定,因为SMENA只是几个“演员”组成的草台班子而已,充其量是“嘉汉Sino-Forest”的一个部门。俄罗斯使领馆居然同意了。我打电话去北京大使馆和广州领事馆都问过,都说前5项就可以了。俄罗斯大使馆并更新了自己的网页,把已经简化的要求公布出来。但是,另外加了一项要求就是必须有广州市暂住证和复印件。起初我不明白为什么加这一项,等到我去办暂住证的时候才知道,暂住证在居委会办理,要求出示租房合同,而房东必须补缴租房税,另外,本人也必须缴纳调剂费,虽然我不需要调剂什么也必须交费;虽然这些政府收费项目明明是不合理的,但是俄罗斯政府承认,还当帮凶。可见,一切都是为了洗钱开绿灯呀。认可中国的不合理收费政策是俄罗斯政府露骨的欢迎洗钱的一种表示,至于百姓的感受他们是不会在意的。使领馆以官方身份如此配合“嘉汉Sino-Forest”赴俄洗钱,足以说明,“嘉汉Sino-Forest”的后台是中共政府里的最高层。真正的交易在高层,外交机构在处理高层的内部事务,什么签证不签证的,去办手续就是照顾外交部的脸面了。

 

5、“嘉汉Sino-Forest公司”从每个员工身上抽成

 

进入公司工作的第一天,人事副主任刘琼飞当面对我宣布,每月要从你工资里扣除10.1%作为缴纳社保基金的费用(包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和生育保险),其中用作医疗保险的2%全部是个人缴纳,公司不交。我当时跟他说,我户口不在这里,我交过的钱没法计入我个人账户;而且医保的钱全是扣的自己的,存入医保账户以后就禁止取现了,等于部分工资变成死钱了。刘琼飞当时只回答一句话:“如果你不同意交这个10.1%,我们公司就不敢跟你签劳动合同,将来如果有什么劳动纠纷,国家的法律是不会保护你的。”这是流氓式恐吓,这10.1%的收费类似于黑社会保护费?

当时我只能被迫每月交10.1%的工资给公司,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社保账户,甚至缴费的收据也没有。离职两年后,我通过翻墙看境外的报道,才知道,中国的养老金是“现收现付”的制度,我交上去的钱已经被分配了,根本没有拿回来的可能。至于那个医疗保险,根据我个人的实践,一般药店和医院都不受理这种医保卡的消费,我每月存进去的2%等于死了,取不出现金也没法用。还有,中国的失业保险根本没有覆盖到私企和外企,也就是说,就算你自己去交钱,国家都不会收的,因为外企员工不符合交费条件。那么“嘉汉Sino-Forest”每月扣我的10.1%“保护费”又进了谁的腰包呢???

可见,所谓的社会保障制度根本不保障劳动者的任何权益,只是巧设明目,从员工身上抽成。以不签劳动合同相威胁,交钱后连一张收据都拿不到,钱的去向更无从知道。我亲身经历的缴费过程证明中国的社保制度从收费开始采取的就是流氓手段。

 

 

时至今日,“嘉汉Sino-Forest”的官司在加拿大仍未落幕;据海外媒体报道已经进入个人起诉阶段。而中共也还在操办其他海外上市公司继续洗钱。在国内终身掌权的共党头子们利用已经存在的和熟练掌握的各种流氓手段继续加害着他们想加害的人群。从这个意义上讲,作为自然人存在的十四亿老百姓根本没可能跟共产党对抗,因为他们正在使用隐形的大军以正规战争的方式加害人民;有些无辜百姓受到加害以后恨共产党,一有机会就想跟他们玩命?不值得!你要知道你面对的是隐形的狗特务大军,民众的愤怒所造成的无谓的牺牲是共产党最愿意看到的。而那些不断加码逼死、害死你的任何一个具体人不会有丝毫的罪恶感,因为他们是流氓渣子、是与共产党互相利用的狗特务,他们就会这个不会干别的。这些都促成了邪恶的迫害。

虽然我做为受害人没有教训可言,我只是在承受迫害,写到这里我还是禁不住要思考,我为什么承受这么大,我的目的、我的行为也仅仅局限在谋生范围之内,我只是堂堂正正自己出来找工作并努力奉献社会,而没有摇尾乞怜的巴结共产党给“机会”。而共产党的流氓本性决定了其对老百姓的原则是“不受辱就不给饭票”,你不求它都不行,打好人饭碗是中共的看家本事。因此“我堂堂正正”都可能成为受迫害的“借口”和“原因”。中共海外洗钱等重大犯罪事实恰恰是在对我这样的一个普通人进行迫害而设的“软绑架”圈套中意外暴露了,这对共产党值不值?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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