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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13日星期三

受害人懂几国外语:中国人收入的90%被吞的真相


“受害人懂几国外语”——我都不知道在共产党迫害我的“黑材料”里对我这个受害人有这样一句评价。新来的卧底特务(便衣警察)不小心说出来,我才知道的。

也就是说,我周围的人基本都被调换成便衣警察了,我能看见的人都是“狗特务”(指便衣警察),只不过他们公开的身份可能是清洁工、保安、邻居、门店工作人员、甚至路人……,我对周围的我能看见的所有人,呸谁都不冤。同时,也证明,我周围的人都是明明白白来损德、迫害好人(犯罪)——暴力威胁、纠缠骚扰好人,他们在来之前都是学习过“黑材料”的,对我是非常了解的,他们能知道我“懂几国外语”,自然也知道我是好人、没有瑕疵,他们要做的是,故意害人、耍臭无赖!故意害人还能不遭报应吗?只呸一呸就行了吗?恶报在等待着他们呢!

共产党都要害死我了,还能承认我“懂几国外语“?共产党(及其走狗特务)一贯羞辱受害人,即,先造谣诬陷、把好人搞臭,再害死好人,这是他们的流氓本性!他们能轻易承认受害人(指我)的能力和品格吗?是什么样的“铁证”让共产党承认了他们死也不愿承认的事实呢?

我平时的一贯的工作效果,对于证明我的水准当然是很重要的,但是共产党是要故意陷害好人啊!那他们就揪住一点不看其他,即,不看平时的工作效果,他们只想揪住一点——所谓的“关键时刻的表现”你不行就是不行了;当然这个“关键时刻”也是他们刻意设计的,目的在于践踏受害人尊严——你看看,“事实”证明你不行,你不求共产党你就吃不上饭,他们还会造谣你平时的工作效果那都是虚假的,到关键时刻就不行了吧。他们的真实想法是:怎么也要把好人(指我)踩下去、搞臭了。统治全中国的中共政府撑腰,那么多便衣警察还整不死我一个老百姓吗?但是,天理昭昭!他们为我设计的圈套(所谓的“关键时刻”)都失败了,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还把他们自己的流氓本性都暴露在我这个受害人眼里了;同时,我自己想得也得不到的“铁证”还保存下来了,神安排啊!

在我的回忆中有两次出国工作,在我看来是他们专门为我设计的“关键的时刻”。事先说明一点,他们放我出国工作,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不是要贬损、羞辱我吗?多少年精神高压,连一句人话都不让我听到的,怎么忽然间放我出国了工作了?反正一个奇怪也就过去了,当时也无法预料,这其中的圈套是什么样的!当然表现的形式还是我自己找工作,共党便衣特务们在暗中安排;我本人不知道,就算我本人知道,我也只是将计就计,在公开发布的信息中找工作吧,我本人走的是正路。

第一次出国工作时,20082月,经公开招聘、面试合格后我入职法国法孚集团“斯坦因(上海)工业炉有限公司”(FIVES STEIN (SHANGHAI) INDUSTRIAL FURNACE CO.,LTD,以下简称“上海公司”),公司地址:上海市宝山区蕰川路1398号,公司网址:www.fivesgroup.com 。我的工作地点是上海和俄罗斯的斯塔夫罗波尔州,项目名称:俄罗斯“YugRosProduct”公司浮法玻璃生产线热端,250/日。我的职位是俄语翻译(生产线建设现场),承包商-《法孚》,分包商-《上海公司》,我做的具体工作是在分包商“上海公司”在国外项目上(俄罗斯境内)现场翻译(技术翻译),就是为“上海公司”外派的指导专家做现场翻译。(这段工作经历以前也写过一些,见附1

我的工作非常顺利,越到后期干的越顺手。但是,直到最后我也不知道,俄国方面对我的评价很高。这样一来,共党警察组织不是要落空了吗?本来放我出国是为了利用俄国人的口否定我、贬损我、羞辱我,这不是达不到他们的目的了吗?于是缺德爹给我打国际长途给我支了一个“损招”:“你(指我)自己找俄国方面的人给你写一个鉴定”。——这怎么是损招呢?其实是这么回事,我当时已被特务围困,虽然我本人不知道,但是我能接触到的人都是便衣警察安排的,我如果真的自己提出写鉴定,那他们就会安排一个极差的评价给我、并形成书面的文字,共党警察就达到了利用俄国人的口否定我的目的了;而真正有评价资格的,能给我公正、非常好的评价的俄国人是不会让我接触到的。一旦这个差评形成以后,其他俄国人就是想给我公道也不可能了。

缺德爹那时就不是个好人,后来走到断绝父女关系这一步也就不奇怪了。(《断绝父女关系声明》全文见附2

结果,我回国前忘记跟他们申请了。中共便衣警察安排的卧底也没机会给我差评。总不能主动来评价翻译吧,那做的太明显了——故意诋毁好人,在两国群众中影响会非常差的。所以中共便衣警察们只能作罢,但是没有达到目的的他们气急败坏,我刚一回国他们就强制我失业了。他们也并未死心,又安排了一次出国工作,目的还是利用俄国人的口否定我,共产党警察们够赖的!

第二次出国工作时,因为我被强制失业迫害以后(见前述),不得不重新找工作。20094月,经过网上公开招聘,笔试面试合格,我被公司录取为正式员工,合同期限三年,职位俄语翻译;公司名称:嘉汉板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 Sino-Panel (China) Invesements Limited);公司地址:广州市东风东路767号东宝大厦2003-20081905-1906室,1711-1712室;这公司实际上是加拿大上市公司“嘉汉林业”(www.sinoforest.com )的附属公司,公司多个高管同时在嘉汉林业上班,以下简称“嘉汉Sino-Forest”。我在“嘉汉Sino-Forest”工作8个月,于20101月被强制失业迫害而离开公司。

我离开公司后从公开渠道获知:2012年在多伦多上市的“嘉汉林业”(Sino-Forest)在遭受欺诈诉讼后破产,此后其会计师事务所“安永会计师事务所”不承认自己存在违法行为,但同意支付1.178亿美元的和解费,这将是加拿大历史上数额最大的一笔涉及审计纠纷的和解费。

在“嘉汉”工作期间,20097月我与公司另外几人一同在俄罗斯出差,回国时在俄国机场海关,一位工作人员询问我们托运的行李中有什么(指爆炸物等),因为我是翻译,其他同事不会俄语,所以俄国机场海关的工作人员直接问了我。那次我们人员比较多(还有其他公司的人同行),箱子也比较多,那天的行李托运不是我经手办理的,我也没法知道别人的箱子里都装了什么,所以我就对那个俄国海关的工作人员说:——“Вытащите все наши чемоданы, откройте их, и покажите мне, где находится бамбук?”(意:请把我们的箱子都抽出来,把它们都打开,请指给我看,爆炸物在哪?)。我只说了这一句话,那个俄国海关的工作人员思考了一下,也只说了一句话:——“Всё.”(意:行了)。这就是说,没事了可以走了。我们一行人就顺利回国了。

当时我还奇怪,怎么我只说了一句话就完事了,如果真的有怀疑肯定要开箱子检查的吧?现在看来就是那人的目的不在于所问,而在于鉴定翻译员的水准——这个真实目的暴露出来了吧!我张口一说话,人家就知道了,行家功夫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他甚至于不需要再进一步问其他问题了。至于箱子的问题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如果这一次出国工作的真实目的,真的在于“鉴定翻译员”,那么俄国方面对于这段对话的录像一定是作为原始数据保存的,说不定当初就已经通报中共政府——此翻译员水准高(原话没给我看)。如果俄国是根据中方的要求组织评定和做出结论的嘛,按照正常的工作程序,肯定会通报结论、保存数据的。中共警察本来是为了羞辱翻译员(指我),他们假定、造谣翻译员不懂俄语、甚至盗窃外语,结果反而被俄国人做出了相反的证明“翻译员水准高”,中共警察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铁证”还保存在国外了,你中共的狗特务总不能到外国去销毁证据吧?!

也只有这样的“铁证”能让中共警察在我的档案(“黑材料”)里写上一句——“受害人懂几国外语”吧!

其实警察们的如意算盘是,用“事实”教育你(指我这个受害人),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你俄语讲的再好,还能比俄国人还好吗?那我们(中共警察)利用俄国人来压你、羞辱你,那真是万无一失呀!

他们恰恰打错了算盘了。我举个例子,比如说一个白人操着一口纯正的普通话在中国工作、与你交谈,就像很多年前有一个很出名的加拿大人“大山”那样的,会说汉语的外国人,任何一个中国你要昧多大的良心,才能否定他,说这个人不懂汉语?狗屁不是?!并做出鉴定报告?我看我在俄国工作的情况大体上就很像这种情况,只不过我说的是俄语,“大山”说的是汉语。每一个看到这篇文章的人你们摸着良心想一想,任何一个正常人能不能像中国警察那么无耻?

中国警察更无耻的表现还有,在我第一次出国工作最后时,他们实在无法否定我了,利用俄国人的口也无法否定我了,还让我自己下来。一个在我身边卧底的便衣警察私下里告诉我:“你自己下来、不当翻译了、去打杂,把自己的工资降到2500元人民币/月”。我当时的工资是1万元人民币/月,如果我真实的工资水平是3万呢?那就是说我90%的工资都被中共(警察、便衣特务等)给吞了!1万的工资对于一个专业翻译来说高吗?一点也不高,3万也不高——也只有法国同行的二分之一。至于我的真实工资水平是多少,我至今不知,写在劳动合同上的工资数额是被吞之后剩下的。

很多西方国家多次讲过中国的人工成本增加迅速,其实中国人并未感觉到明显的工资上涨,也是这个原因吧,增加的部分主要在被吞的那90%里,增加的越多被吞的越多,这是肯定的,因为这个比例是中共定的,老百姓根本不知道真相。所以在中国谈增加收入,对老百姓来说意义不大。按照中共的想法,只给中国人一个“饿不死的工资”就行了,维持中国人的生活,以便中国人能不停的创造世界最大的价值,供共产党攫取。中共吞了中国人90%的财富后,再拿出一部分来招聘、养活从社会上招安来流氓混混,充当便衣警察,用来控制中国人、维持统治,中共企图永远奴役中国人;也就是,中国警察是一群靠中共黑钱养活的“人渣”、“败类”。

如果把这90%的收入都归还给中国人,中国一切民生问题都能在瞬间得到解决,全国人民都能过上中等发达国家的生活。现在中国人被死死的捆绑在发展中国家的生活水平上,共产党是根本原因。从历史来看,动乱都来自共产国家;共产党1949年在中国夺权后,杀一批,关一批,批斗一批,恐吓一批,共产党才是祸根。祸害中国人的就是共产党!

这二十多年,共产党利用“缺德警察”(便衣特务)们吞了我多少,我无法知道,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应该得到多少收入,我本人是看不到真实信息的。但是,我养活了他们!吞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附:

1、《主动配合中共制度害人犯罪的外国财团:《法国法孚集团》(公开卧底特务们的护照和照片)》

2、《【断绝父女关系声明】》(20171014日)





2017年12月9日星期六

中国人不敢买上档次的东西


今天我换了一个新的水龙头。这次,水龙头坏的不一般。

其实水龙头把手上有一个螺丝,如果水龙头漏水,可以把这个螺丝拧开,把里面的阀门拧紧,大不了加一条“止水胶带”,水龙头还能用,不用把整个水龙头都换掉。我经常自己修水龙头。

只要我家的水龙头一出现滴水的现象,我就知道,便衣警察又一次趁我不在家,开锁非法入室,到我家里来过、还拧松了水龙头里的阀门,即故意破坏了我家的水龙头了。我也就把水龙头的螺丝拧开,用扳手再紧一下阀门,就把水龙头修复了。

这次,我也想这样修,但是我发现,这个螺丝被焊死了(或者粘死了),也就是“狗特务”(指公安便衣警察)到我家里来破坏了水龙头以后还把水龙头上的螺丝给焊死(或粘死)了,就是不许你修了,逼你换新的,以此造成受害人(指我)的经济损失、麻烦。

我选了一个比较便宜的,但是质量能用的水龙头换上了。我可不敢买上档次的东西,什么样的水龙头能经得住便衣警察的故意破坏?!你买越高档次的东西,你受到便衣警察损害越大!中国人的购物标准大体都是这样,也是这个原因吧!只要共产党存在,中国人就有可能受到便衣警察损害。支撑便衣警察损害的共产党制度是阻碍中国人消费意愿的最大原因。

中国人买东西的要求大体上是,能用、不贵,除了经济原因,就是被破坏的原因——被便衣警察暗中破坏。只是有些人很清楚是公安警察破坏的,有些人不知道是谁破坏的。但是从大家买东西的标准来看,中国人绝大多数都受过这一类的便衣警察损害。

我家里的所有家电几乎都被便衣警察故意破坏了:笔记本电脑坏掉两部,空调坏掉两部,冰箱,吹风机,电熨斗等,不一一列举了。空调被破坏后没有再买新的,以前写过详细过程(见附)。

能这样破坏水龙头的,肯定也是会修水龙头的人。黑物业的“XX海”常年在小区里公开身份——水暖工,他曾经带领新特务等在我楼梯口,目的是带领新特务认识受害人(指我)。物业公司的招牌见附图。我真的不知道“枫帆公司”有没有这样一个部门“华丰花园管理处”?是便衣警察冒用“枫帆公司”的名义吧?便衣警察没有自己的公司,他们是“狗特务”嘛,总不能挂牌特务公司吧!但是“枫帆公司”让便衣警察挂靠自己的名义,那警察犯罪,他们也有连带责任的,这里面有多肮脏的交易呢?!

在这个小区里便衣警察(谷都派出所)的罪行:

【暴力威胁】多次绑架、半夜砸门等,暴力威胁好人(指我)

【纠缠骚扰】:脑控迫害、窃听、监视、跟踪、投毒、破坏日常生活、破坏家庭物品;强制失业十几二十次(经济截断式的迫害)——利用执法专业技术和利用执法器材,想方设法迫害好人。瓜分受害人财富、瓜分维稳费!勾结了“缺德爹”的“缺德警察”在枪口的背后,暗算受害人,妄图永远暗算好人(直至害死)。

派出所介入“流氓式调节家庭矛盾”必定需要“缺德爹”配合(签字)等,“缺德警察”们才有“理由”暗中迫害好人,而不受法律制裁。现在我已断绝父女关系(声明见附),便衣警察“狗特务”们还有什么“理由”赖在我周围,围困、维持迫害?怎么骂也不要脸!怎么叫滚也不滚,便衣警察不要脸!

便衣警察们的滔天罪恶,给他们名义让他们挂靠的“枫帆公司”都分担?!你“枫帆公司”分了多少脏款?!


附:
《共产党公安特务破坏空调《雪种密封容器》:干扰中国人的生活》


【照片说明】

我真的不知道“枫帆公司”有没有这样一个部门“华丰花园管理处”?是便衣警察冒用“枫帆公司”的名义?便衣警察没有自己的公司,他们是“狗特务”嘛,总不能挂牌特务公司吧!但是“枫帆公司”让便衣警察挂靠自己的名义,那警察犯罪,他们也有连带责任的,这里面有多肮脏的交易呢?!


2017年12月6日星期三

怎么叫滚也不滚,便衣警察不要脸(图)


怎么叫滚也不滚,便衣警察不要脸

都贴在门上了,也不滚:狗特务,滚远点(见附图)

【暴力威胁】多次绑架、半夜砸门等,暴力威胁好人(指我)
【纠缠骚扰】:脑控迫害、窃听、监视、跟踪、投毒、破坏日常生活、破坏家庭物品;强制失业十几二十次(经济截断式的迫害)——利用执法专业技术和利用执法器材,想方设法迫害好人。瓜分受害人财富、瓜分维稳费!勾结了“缺德爹”的“缺德警察”在枪口的背后,暗算受害人,妄图永远暗算好人(直至害死)。

派出所介入“流氓式调节家庭矛盾”必定需要“缺德爹”配合(签字)等,“缺德警察”们才有“理由”暗中迫害好人,而不受法律制裁。现在我已断绝父女关系(声明见附),便衣警察“狗特务”们还有什么“理由”赖在我周围,围困、维持迫害?怎么骂也不要脸!怎么叫滚也不滚,便衣警察不要脸!


断绝父女关系声明

我与生父断绝父女关系!

我是唯一婚生女儿。生父郭德源:身份证号码:2301031941082509131992年被工作单位除名,现藏匿地点: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生母郭玉兰(已被杀害,1995年),身份证号码:23010319441006094,生前工作单位:哈尔滨市第七医院(哈尔滨市太平区南直路),主管药师。

郭德源:我不欠你什么。你吞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所有勾结郭德源、后妈潘晶(姘头转正,共产党烂逼书记)做出的对我本人的损害、迫害的犯罪后果,由犯罪者负责。
20171014日)


本声明地址:http://roseguo.blogspot.com/2017/10/blog-post_14.html(含个人信息)



照片说明:

都贴在我家门上了,绝对看的清楚:狗特务,滚远点;怎么叫滚也不滚,便衣警察不要脸

狗特务,滚远点!




2017年12月4日星期一

他们都(已经)遭报应了,我还会想他们吗?


26号那天,我在楼梯上公开喊真相“我已经断绝父女关系,20171014日已经公开发布《断绝父女关系声明》,你们这些狗特务还有什么理由赖在这里监视我?你们是在损德、故意犯罪”。我刚刚喊了这几句,《特务邻居502》(照片见附)立刻冲下楼来威胁我说“我再看见你就打死你(指我)”;他在楼梯上公然扬言“打死”、暴恐威胁邻居(指我),全楼的人都听得见。我立刻拨打110报警“暴恐威胁”。我原本不确定他是不是来监视我的特务,我公开讲一下真相,大家都可以听到,他自己对号入座、跳出来了,他这一举动还把我一直以来的怀疑证实了。我做对了!

(注:502是指住在“谷都派出所”租用的公寓里的便衣特务(他的任务是卧底监视好人、利用邪法迫害好人),这个隐蔽房的地点在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华丰花园1011502,这套房子位于我家邻居的位置,所以称之为《特务邻居502》)

两个110队员来了以后,见到了我和《特务邻居502》,他们也看见了当时502的眼睛都红了,凶相毕露,大概认为没有调解的必要了,再调节下去就要打起来了,看502那样子他都敢跟警察打仗。110队员就让我去当地派出所备案(谷都派出所),还说派出所肯定不会把我关起来,我就去了“谷都派出所”。

谷都派出所的报警中心明明有多个接警室,只有一间开着门,其他的房间都关着门,里面有没有藏着人,我就不知道了。唯一开着门的房间里还不开灯、也没窗户,一个“缺德警察”坐在里面没穿警服,他穿着灰色连帽衫便服,胸前挂这一个黑色证件套,是叠起来的,我根本看不见里面到底有没有证件,而且叠起来的这个证件套朝向外面的一面隐约能看见一个警徽,至于对向他自己身体的一面有没有警员证、谁的警员证,我根本看不见,他自己也不出示证件、也不说他自己是谁。从后来的对话来看,他们“谷都派出所”是故意这样安排的。但是我去的地点是谷都派出所报警中心接警室,如果那里的摄像头(和硬盘)没坏的话,都可以查的到的,这个是没有问题的。

果然这个“隐瞒身份的缺德警察”拒绝办理备案,还跑到大厅里打电话(座机),他装作按了一个号码,然后自己说了几句话,就放下电话回来了,这个过程很快,等到我追出来到电话机旁边时,他很快就放下电话、返回到没开灯的房间里(唯一开着门的那间接警室)。所以他按的哪里的电话号码,他按的是不是真的电话号码,我根本无法知道。

回到房间里坐下后,“隐瞒身份的缺德警察”是这样变成傻逼的(对话):

隐瞒身份的缺德警察:“我刚才给110队员打电话了,他们告诉我说邻居都不肯给你作证”

我:哪个邻居不肯给我罪证呀?(如果有的邻居没在家,他能听见吗?)

隐瞒身份的缺德警察(没理了,就转换话题):“你邻居反应你一出门就对着他们呸呸呸”

我:“哪个邻居说的呀?谁被呸了?有谁对号入座了吗?”

我:“还没备案的,110队员就能去取证吗?取证材料有吗?我来这里只是要求备案!”

理屈词穷的“隐瞒身份的缺德警察”恼羞成怒,吼道:“(110队员)他们给你调解了没有?让他们再到现场,带双方来派出所才能给备案”——我经过询问知道110队员是分局的,派出所指挥分局好像不大可能,是派出所实在骗不下去了、威胁不住受害人(指我)了,把麻烦都推给上级分局了。我经过询问还知道,派出所根本没有打过电话给分局的队员(指那两个110队员)。

我回到小区以后第二次拨打110,刚才那两个110队员也第二次来到我们小区。他们问到《特务邻居502》还在不在楼上,我就说“你们想上楼去看,我就跟这你们上去。”言外之意:你们想一想你们能不能把他(那样一个流氓)带回派出所?

他们(两个110队员)想了一下就去一边打电话叫民警来处理。几分钟后来的这个民警真的太“巧”了。

经过询问这个知道,这个民警姓莫,还是不说真名,其实我当时就认出了他,我第三次被绑架到派出所时,他是大白天在大街上绑架我的恶警之一(见附1),他自然不肯说出真名。我见到他以后随口问了两个“非常简单”的问题,他很快就不让我说话了,匆匆说了几句就走了,现在回看这两个非常简单的问题好像是我抓紧时间问的,其实不是。我也就是随便那么一问。其实我当时就看出来了,他是出来敷衍我的。果然此事没有了下文。

这两个非常简单的问题,第一个是“我咋看你这么眼熟呢?”;第二个是“你是这里的?”他答“我是这里的”。

“这里的”指的就是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这里就是乡下(农村),虽然小区林立,过的城市生活,但是这里的农村级的。

我的家乡是哈尔滨市,省会城市,至今我的户口还在家乡没动过,中国人有谁会把自己的户口从省城迁到农村呢?除非受到处罚“户口迁送农村”。

现在我是自己单独一户,我自己是户主,我户口本上就只有我一个人。我自己没动过户口,我甚至都没回去过家乡,户口本上写的日期是20156月,当时我一点不知道;我是在一年以后的20167月,经过交涉才把我自己的户口本从“缺的爹”的手里拿回来的,我才知道自己在一年前已经单独一户、当了户主了。也就是,我本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我当了户主了,就全都办好了?!其实事实恰恰相反,我没动,是我家户口本上的其他人都离开了,就只剩下我一个认了,我自然就是户主了,单独打印出一个本子,还被“缺德爹”扣留了一年多,经过交涉才要出来。

那我家户口本上的其他人都哪去了呢?缺德爹去哪里了呢?共产党烂逼书记——后妈潘晶去哪里了呢?潘晶的败类儿孙(潘晶的恶子——流氓渣子王明海、王明海造出来的弱智孩子)的户口都去哪里了呢?迁送农村了呗!都不可能去别的农村,就是这里——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

看户口本上的日期,是谷都派出所半夜砸门、第二次绑架我以后(见附2)的第二年,“缺德警察”们勾结“缺德爹”在这里损德、迫害好人(指我),他们一帮子流氓都集中在这里,那正好!索性就把他们的户口迁送到这里吧。

这个地点个当初并不是我选的,买房时“缺德爹”说我不懂房、他懂,强制“帮”我买了这个房子,钱都在缺德爹手里,不给我本人,我也不知道我应得多少。只在房产证上写上了我的名字,等于以房抵钱,如果连房产证上都没有我的名字,当初我可能不来这里,那他们在这里设计、安排的种种迫害就无法实施了吗?!他们并不是真的想给我买房,是为了迫害我方便,把我固定到他们选中的这个地点。那么多年里我也不知道“缺德爹”存心要害死我,我也不知道我周围的人都是来害我的“缺德警察”和“缺德警察”从社会上招安来的充当“维稳流氓”的社会渣子。

我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我前半生的几十年,他们暴力威胁(绑架、半夜砸门等),还有纠缠骚扰:脑控迫害、窃听、监视、跟踪、投毒、破坏日常生活、破坏家庭物品;强制失业十几二十次(经济截断式的迫害)——利用执法专业技术和利用执法器材,想方设法迫害好人,瓜分受害人财富、瓜分维稳费!谁下的命令,谁的因素在起作用,他们都很清楚,到底处罚多少人“户口迁送农村”,我这个受害人不得而知。

他们也等于是遭报应了,缺德爹退休时是省级事业单位“黑龙江省建筑设计研究院”,高级工程师退休,户口到了农村,还能给退休金了吗?所有“带罪下放(户口迁送农村)”的迫害过我的警察、便衣们能有好的待遇吗?以他们的情况,我看他们再回城几乎是不可能了,他们后代也都算是农村出身,而且带有污点,在这套制度里,他们的报应还不够大吗?我见到姓莫的民警以后随口问出的那两个“非常简单”的问题,我也就是随便那么以问,他想的就多了……。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呀!所以他很快就示意,不让我说话了,他自己也只说了几句话,匆匆就走了。

姓莫的民警自己愿意出来吗?他一个遭报应的人有何脸面来面对我?!也就是这个事赶到这里了,而报警这件事也不是我的问题呀,都是天意吧!如果姓莫的民警不出现,我可能还不会从这个角度分析一下,从而知道他们已经遭报应。很明显,他们近几年里刻意向我隐瞒了他们遭报应的事实,维持着对我的种种迫害假象,其实他们早就遭报应了;他们的狗特务见到我时经常气急败坏的,就像被我报警的502一样。对于已经遭报应的人还有什么可想的、可怨恨的。 


附:

1、《第四次绑架:尝试从多个角度不断的讲真相,其中必有一个角度可以震慑邪恶(警察)》

2、《谷都派出所半夜砸门、暴力入室,绑架受害人》

3、《【断绝父女关系声明】》


【照片的几点说明】:

《特务邻居502》的照片,他今年4月份被安排在我家邻居的位置上。他住在这里,住的是谷都派出所租用的公寓“隐蔽房”,他连租房合同都没有,他们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低端人口”。

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巧”,他第一天出来监视我,就被我拍到了。其实那天我只是拍一下我家门口,即,我自己的居住环境,不行吗?!按正常是拍不到他的,如果是正常走路的,你走过去不就拍不到你了吗?你过了路口回去楼里或者去你身后的空地里带小孩,如果你真是出来带小孩的还能堵在路口吗?如果你要出去那为什么又不出去呢,你当时堵在路口上不走,不还是因为,你专门在路口监视我来的,我才拍到你了吗?!

他堵路口不走还有一种可能,这人是“黑猪精”附体,他要搞邪法,他的邪法要发射到我身上,需要一定时间、并近距离看到我这个人,不是看一眼就行了,如果他很快的离开了,可能他的邪法就不灵了、就干扰不到我。他还是在损德做坏事。这个人看起来非常黑,长的又很像猪——黑猪上身。

他藏匿的具体地点: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华丰花园1011502,有个网球场那个小区,“宝塘茶点和“拔萃教育”那个路口进来的小区。










2017年12月2日星期六

反正也没有什么好的“小鸟”!!


22号那天早上我做梦:一个小学校里有很多小孩,有一个组织的人跟小学生就叫做“小鸟”,我就听见一个声音说“反正也没有什么好的小鸟”——这句话听的还挺清楚,我一下子就醒了”。

这个梦真不普通,那句让我听的很清楚的话更不普通,好像他们已经查清楚这些小孩的真实来源和先天根基了,而且已经安排妥当了应该使用的处罚手段?!而且这个语言并不善良!

第二天上网时,我看到了红黄蓝幼儿园的新闻。从人道主义的观点看,我肯定同情这些无辜的小孩。

如果从另一个角度看,如果这些孩子中,有些人前世批斗过好人,曾经追随共产党整人、害人,他们损德害人,造了大业,那他们死后再投胎,天生就带有很大的罪,所以他们从小就受虐待,那是不是有“原因”的,只是人不知道自己的前世因缘而已。

这句话让我听到,也可能是跟我有一定关系的。有些人生前是绑架过我的“缺德警察”,或者跟踪、监视过我,或者曾将参与强制我失业的,参与过活摘我器官的中介、护士等间接迫害我的人,那么他们的罪在这套制度里受到包庇,因为他们是政府的走狗嘛,但是他们损的德、造的业都在他们自己身上带着,他们也是天生就带有很大的罪,就有可能从小就受虐待,那这也是有原因的。

那么现在在我周围“缺德警察”们,暴力威胁(绑架、半夜砸门等),纠缠骚扰:脑控迫害、窃听、监视、跟踪、投毒、破坏日常生活、破坏家庭物品;强制失业十几二十次(经济截断式的迫害)——利用执法专业技术和利用执法器材,想方设法迫害好人,瓜分受害人财富、瓜分维稳费!在枪口背后暗算我这个受害人的“缺德警察”们。那他们死后再转世,说不定遭的报应更大,比这更差呢!


如果用联系的观点看,人的生命不息,生生世世轮回转世,人欠了债就得还,这是天理,不是共产党的制度能决定的,共产党还能管到你转世投胎的事情吗?如果按照共产党的无神论观点,人是猴子变的,那就是孤立的观点,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那就是“形神全灭”了吗?!那不是更大的报应吗?!作为一个人你愿意相信什么由你自己选。




2017年11月6日星期一

枪口下的救赎


如果,警察绑架我时,我爸也在附近,躲在某一部车里、或者躲在某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如果,我被警察抬上警车进入派出所、被关进密室时,我爸也跟进派出所、与警察在监视器里观察我。我在明,我爸在暗——父女双方都在场,就等于警察为我们家“调解家庭矛盾”?只不过我爸是自愿去(派出所),而我是被绑架进去的。警察大白天在大街上公开绑架我、4个“缺德警察”公然把我抬上警车的犯罪行为就可以被扭曲成“求派出所介入、调解家庭矛盾”了?

怪不得那天,在派出所密室里,我刚一开始喊“我出来买菜就被绑架到这里来了,谷都派出所不要脸”,派出所的所长立刻就像一阵风一样,打开门、把我释放了,因为“缺德警察”再也无法诬陷“矛盾的双方自愿来派出所调解家庭矛盾”了。警察心里是很清楚的,根本不需要询问受害人(指我)任何问题。(谷都派出所“缺德警察”绑架我的具体犯罪事实和详细过程见附1

父母(或一方)在场的绑架也是绑架,警察实施的犯罪也是犯罪。谁绑架谁是罪,谁犯罪谁负责。(我爸郭德源,下称“缺德爹”,个人信息见附,)。

如果,警察半夜到我家里来砸门、暴力入室时(非法入侵公民住宅罪),“缺德爹”也在附近,躲在楼下、或者躲在某一层楼梯上,反正是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还能算是我们家父女双方都在场——我在明,“缺德爹”在暗,谁求警察半夜到我家来“暴力调解”家庭矛盾?

警察半夜砸门那天,虽然我跳窗逃生、逃到邻居家,还是被“缺德警察”搜索到,绑架到派出所密室里。我被强制关押派出所密室时,“缺德爹”也跟着去派出所,在监视器里观察我!这也算我们父女双方都在场?“暴力、强制调解”家庭矛盾?

我请问我家有什么样的矛盾需要这样的暴力调解、迫害式调解?往死里调解我?

如此一来,不论绑架我多少次,关押我多少次,都是强制调节家庭矛盾,只要有“缺德爹”配合(签字等),警察就能暴力绑架我、非法关押我,多少次绑架、关押都不算犯罪?都算强制调解,直至把受害人(指我)害死,就算警察完成“调解”了?

只是“缺德警察”没法把我送进正规监狱,因为没有受害人,根本构不成犯罪,“缺德警察”也没办法去法院控告受害人(指我),他们只能强制把我送进精神病院,还被拒收了,人家一看我就是正常人嘛!(我已亲身经历过)。

“缺德警察”的暴力威胁、纠缠骚扰,伴随了我的整个前半生。除了暴力威胁(绑架、半夜砸门等),还有纠缠骚扰:脑控迫害、窃听、监视、跟踪、投毒、破坏日常生活、破坏家庭物品;强制失业十几二十次(经济截断式的迫害)——利用执法专业技术和利用执法器材,想方设法迫害好人,瓜分受害人财富、瓜分维稳费!勾结了“缺德爹”的“缺德警察”在枪口的背后,暗算受害人,妄图永远暗算好人(直至害死)。

我于20171014日断绝父女关系(《断绝父女关系声明》全文见附3)。

精神病还会断绝父女关系吗?会断绝父女关系的还能叫做精神病吗?精神病的谣言不攻自破了!没有精神病的成年人还需要“监护人”吗?无法独立生活的人,还能主动断绝父女关系吗?这个谣言也不攻自破了!一个独立生活的成年人还需要“监护人”吗?不论你们给我造过多少谣,都不攻自破了。你“缺德爹”连我的生活都无权干涉!你“缺德爹”还有什么“身份”去勾结“国家暴力机器”?!

断绝父女关系对我来说是很容易做到的!只要我一公开宣布就行了,我不会失去任何东西,我本来就是住自己的房、花自己的钱,我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然而我由此可以摆脱一切“捆绑”。


也许,我为救赎他们的灵魂而来,我的存在就有意义:就在给他们表态得救的机缘和时间。为了他们的生命能够保留下来,我在中共的枪口之下承受巨大!像“缺德警察”、“缺德爹”这样的人,你还想让神派谁来救他们?也许,神就是安排我来这样救他们,派我来做最后的挽救——枪口下的救赎。


附:
1、《第四次绑架:尝试从多个角度不断的讲真相,其中必有一个角度可以震慑邪恶(警察)》

2、《谷都派出所半夜砸门、暴力入室,绑架受害人》

3、《【断绝父女关系声明】》

4、《如果我有枪,恶警们还敢到家里来绑架我吗?》


附:个人信息:

郭德源:生父,身份证号码:230103194108250913,为人卑鄙,1992年被单位开除(黑龙江省建筑设计研究院高级工程师)。早年就(大概在上世纪80年代)偷偷摸摸与烂逼书记(后妈潘晶)勾搭成奸。哄骗、威胁我随时说出我本人情况,向恶警告密、捏造事实,勾结派出所强制我失业、非法绑架我(3次)、劫持到精神病院。 

潘晶:后妈,烂逼书记(哈尔滨商委《老独一处饭店》党委书记(已退休)),身份证号码:230102194910134323;潘晶出生在哈尔滨郊区农村(宾县),饭店服务员出身,当众亮逼,让男人随便干,有“公共厕所”之称,谁都能上,谁都能尿她,凭此当上党委书记。

有一次,潘晶被剥光了衣服,伸开胳膊、叉开双腿,四仰八叉,由几个人抬着从办公室出来,放在桌子上随便让人干。上述情况是潘晶的亲弟弟潘志(原名:潘德厚)亲口对我说的,说这些话时潘晶本人在场,并未否认上述事实。据说商委系统的女干部人人如此,见怪不怪了。也许其他部门的女干部也是这样吧!这是组织行为?真让人恶心!

王明海:潘晶的独子,酗酒,滥嫖,长相龌龊,盗窃惯犯,社会渣子,多次离婚,小学毕业(或没毕业)无正当职业,身份证号码:230102197507271313,生了两个弱智儿子,终生无法独立生活。


我的情况:43岁,女,职业翻译(俄语),善良乐观,品行端正,独立生活多年。

2017年10月21日星期六

我妈是幸福的,因为有我陪她走到最后


一些人对我说过“你没妈”、“你缺少母爱”、“没人真心爱护你,你有事的时候也没人真心帮你”……。从这些话中可以看出,他们最看重的是我遭受的迫害!这也是他们道德水准低下的真实体现。

我的安全就是我妈的幸福,在我成长的岁月里不要说我被迫害致死了,就是我出一点什么事,我妈都没法活了;可是,我从小到大的20年里就是一点什么事都没出,平平安安的考上大学,直到陪我妈走完最后一段人生之路。

在至亲的人中间,先走的那一个才是幸福的,因为有亲人送他。我妈是幸福的,还因为有我陪她走到最后。有最亲、最爱的女儿、也是最知心的好朋友,在身边陪伴着自己走完最后的一段人生之路,这是有钱也买不来的“人生福分”。哪个人敢说自己永远没有死的那一天,他就可以不看重这一点。单从这一点上看,我妈也是幸福的。更不用说我妈走后,还有一个好去处!

只要我妈走的好、走的放心,我承受一点也很值得了。我妈在天有灵,会为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感到自豪的。神的保佑,把我妈和我生命中的苦难都升华成了彼此的幸福,这就是天赐洪福吧!!!

我已经知道有卧底监视过我的特务,(与我同龄的)已经遭报应、早死了。她妈死的时候能跟我妈比吗?到她妈死的时候,想着自己早死的女儿已在地狱里受刑,那是怎么样一种死法?!还有的特务得恶病、怪病、邪病,他们本人都没法再来见我了,他们的妈死的时候能跟我妈比吗?!

恶意祸害别人家孩子的人,他自己的孩子会变得很差,这也是一种报应吧。(见附1)后妈潘晶的儿子王明海——流氓渣子(小学也没毕业),酗酒至酒精中毒,还在酗酒,什么在强制他害自己?这就叫“作死”吧!由于损德、业力大,王明海的外观,严重变形,眼睛外凸,大肚皮都能掉到脚面上,一看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它造出的两个弱智孩子终生无法独立生活。潘晶到死都要看着这些败类儿孙,潘晶是怎么样一种死法?!(王明海和弱智孩子或许遭报应、早死)

还有报应在孩子身上的,有些孩子一出生就带有“先天疾病”,有的孩子变成败类,也都是报应吧。

那些害死我妈的,迫害我二十多年的警察们、脑控特工们,还有帮助他们、参与迫害过我的“亲朋好友”们,大体都是各种遭报应的命运。他们妈死的时候能跟我妈比吗?现在我与没救的生父断绝父女关系了,我爸死的时候能跟我妈比吗?(见附2)他们已经没有这样的“人生福分”了。

共产党能保你不死吗?共产党能保你不生病吗?共产党说没有报应,就真的没有报应了吗?到你遭报应的时候,共产党能保你什么?共产党最喜欢这样的人,做坏事不怕遭报应!共产党培养了一大批这样的道德低下的人——缺德党徒,他们只想怎么迫害别人,从来不考虑一下他们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附:
1、【断绝父女关系声明】

2、《遭遇谋杀》——1987